前两天,回尤溪给外婆过生日,她已经70岁了,妈告诉我外婆现在身体不太好,浑身上下小毛病很多。而我记忆中外婆的形象,还停留在那个喜欢跳舞,练气功,带我到处玩的充满活力的小老太太。并不是我多年没见外婆,只是小时候一到假期就往老家跑的那两年,是我唯一真正和外婆生活的一段时间。我还记得那时候挤在外公外婆的床上睡觉,看外婆做饭,帮外公浇菜浇花,还有跟着外婆去逛尼姑庵,不算什么特别的回忆,不过生活本来也就是这个样子,特别是对一个小孩来说。
不过,回去的这两天外婆看起来挺好的,依然在厨房里度过大多数时间,招待我们这些回去给她庆祝生日的客人。用她自己的话说,就是“做生日,做到要死。”
外公有点摆弄DV成瘾,喜欢拍不说,捡到空子就让我们看他的杰作,看着电视里慢得跟龟爬一样的镜头,我们都很无奈,但又没法拒绝。
在尤溪的时候,外婆家装不下我们,把我们一家三口安排到大姨那。于是在某个晚上,在我无意中透露我不想读国内的研究生这个念头之后,我被大姨丈,还有我爸妈实施了轮番的春风化雨般的教育,内容无非是教育是最好的投资,书总是不会白读,中国还是一个注重文凭的社会云云。我很想表达其实我不是不想读书,只是路径不一样,然而想想自己确实对很多东西还不了解,说也说不过他们,暂且听之了。
从尤溪回来,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九月份,美好的开学季节,朋友们已经在宿舍里准备奋斗,而我还在为接下来的20天假期幸福地惆怅着。中秋时节还要回爷爷那,给我奶奶扫墓,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,以后就更少了。
又没有提到我,真是的